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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混部】描繪你肩上的星星

*DJ+CJ+JK+JR+GM+GJ,主CJ

 總而言之新年第一砲的概念

 相信我,不會再有一個這麼神經病的我。





  西撒是冷醒的。



  睜開眼最先看到的是潑灑在黑色天幕的綿長銀河,細數著所見能夠識別出來的每一顆星星,遙遠的天邊朵朵煙花盛開如焰,將星星染上繽紛各異的顏色。一陣冷風夾帶酒精和熟食的味道襲來,西撒微微蹙起眉頭,太陽穴一跳一跳疼的眼花,在花叢間坐起身時,他的身體關節發出生鏽的喀喀聲響。



  他想起了他的星星。





  喬家大宅如同西撒對它的這個暱稱,是幢背山臨海,占地寬廣的私人豪宅。從他所在主建築外的花園延伸,高達萬坪土地都是喬斯達家的財產。今晚他受邀前來參加喬家舉辦的跨年宴會,席間由喬家長男喬納森負責帶頭舉杯,次男喬瑟夫今天也沒能在座位上待上超過十分鐘便滿場逢人話嘮,三男承太郎壓低了那頂不知道有沒有拿下來過的帽子「呀嘞呀嘞」。他們的堂兄弟們:仗助對著滿桌子的佳餚眼冒金光,喬魯諾慢條斯理吃著開胃菜,喬尼吩咐傭人去酒窖裡拿指定年份的紅酒給他倒上──很顯然的,這將會是一場混亂慶祝的開端。


  西撒從花園穿過陽臺,回到餐聽時那裡已經沒有任何人在了,長長餐桌上與地下杯盤狼藉,他慶幸自己的祖父與喬斯達爵士相談甚歡,早已轉移陣地,將這裡留給了年輕一輩,而善良的喬納森又是如何的體貼地讓傭人們在準備完餐點後全數退下,甚至略為強硬地要求他們在這重要的日子裡回家與親愛的之人度過。

  牆上的掛鐘顯示時間才剛過一點半,西撒苦索腦袋裡的記憶,卻只有SPW財團負責人試圖將貌似不請自來的迪奧(嘴裡的惡毒話語隨著醉意,漸漸變成情話)緊抓喬納森不放的手指一根根剝開,馬克正對史摩基分享新婚生活的美妙,被波士頓梗糾纏的銀髮法國人和髮型同樣奇怪的占卜師在拼酒,以仗助為首的高中生們計劃在喬家大宅裡探險,喬魯諾與他的熱情小隊員們圍成一桌玩撲克牌,喬尼對一隻長腿踏在桌上的傑洛醫生所發表的笑話,報以絲毫不覺得有趣的笑聲……最後的記憶是他在陽臺欣賞花園時背上突然間承接某人九十七公斤的重量導致他沒站穩摔倒的畫面。


  西撒晃了晃腦袋,想把殘留的醉意甩開。事實上他已經很清醒了,但是當他踏出餐廳時還是絆到了呈大字形睡死的梅西奈師父差點跌跤。仔細放眼望去,這大得過分的屋子,他應該到哪裡去找一隻被年節氣氛醺醉的大狗?



  西撒一邊回憶過去相處的蛛絲馬跡,一邊從臥房開始搜索。



  沒見著他要找的人,卻從隔壁半掩的門縫瞥見迪奧和喬納森一路從門前糾纏到房內,從床頭吵鬧到床尾。當迪奧被喬納森使出被擒抱倒在床上時,發出既不甘心又絕望的聲音,他的心臟跳動快到不堪負荷,溫暖堅實的懷抱像初熟的清嫩果實散發夏日香氣,迪奧幾乎要被喬納森用比烈酒更強烈的毒藥殺死。


  經過與海接軌的游泳池,承太郎領著花京院悠游其中。花京院平日隱藏在衣裝之下的舊傷隱隱隨著動作發疼,他在水裡慢慢游了一圈以後,撩起濕漉漉的瀏海靠在池畔休息。承太郎獨自來回游了幾趟之後,帶著其罕見的微笑來到花京院的身旁,摟住相識已久的親友、戀人略為單薄的腰。一滴水珠順著承太郎親吻在花京院眼皮上淺褐色的細長傷疤,從他的下巴滾落,消失在盛滿夜色的水池中。

  

  米斯達獨自站在景觀的玻璃帷幕旁,從這裡望出去,海是黑的,白浪呼應月光歌唱著夜曲,遠方的山被霧氣蘊成模糊的剪影,他在城市燈火的映暉中看見了那雙金色的眼睛神采流轉。轉過頭,喬魯諾向他眨眨眼,遞來一杯紅酒。兩人相視而笑,一雙酒杯輕碰發出清脆的響聲乾杯。


  從不好好看漫畫的高中生仗助和漫畫家露伴老師,擠在天文瞭望台上,只為了誰能夠先使用雙筒望遠鏡,親眼見識一部份浸泡在銀河內的黃道第三星座。

  關上燈光、透過房內特別設計的玻璃天窗,即使是宣稱討厭每次都打擾他創作的高中生的露伴老師,也只能皺著眉速寫,在心中考慮是否下一秒就轉頭離開,並且忍不住被仗助裝作可憐兮兮、閃爍星空縮影的雙眼所吸引。


  喬尼悠閒地和傑洛躺在沙發上,家庭劇院正播映著西部電影,電影中的兩位主角參加了從海岸開始,直至大陸另一端的賽馬比賽,穿越河流,深入曠野,奔馳在藍天之下。醫生與他完成治療的病人向來保持健安的生活,就算喬尼目不轉睛看著螢幕,煞有其事調整姿勢,舒舒服服地趴在了傑洛腿上,醫生也依然離不開小熊妹妹的懷抱。



  半夜已經快要過去了,西撒幾乎走過了大半的宅邸,差點閃瞎了雙目。他開始不知如何是好,開始放慢了腳步,開始想稍作休息,但不曾放棄。



  若非動了這股念頭,他是不會聽見的。西撒想。



  西撒的心跳得很快,他聽見喬瑟夫在輕聲哼歌。當他打開自己的房門,看見喬瑟夫正一個人在這裡,在他房裡,在他房裡浴室的浴缸裡,不知為何,所有的睏倦疲憊、胡思亂想都煙消雲散。


  「小西撒,你來啦。」

  時間優雅的停留在五彩繽紛的泡沫夢境和他想與之承諾一生的人面前,再走近一點,西撒已為喬瑟夫失魂落魄了整天,他沒有將內心真正想說的話吐出,而是雙手抱胸、表現得極其不耐地說:「你又跑到哪裡快活去了,整晚連個影子都不見?」

  喬瑟夫搖搖晃晃從浴缸裡站起,他對於能把自己高大的身材缩在浴缸中自信過頭了,導致起身時雙腳抖得有如晚餐後的布丁點心,西撒連忙在他親吻地板前接住他,兩個大男人就這麼在狹小的浴室抱作一團。    


  「親愛的,別擔心。」喬瑟夫露出笑容夢遊似的喃喃說道。

  西撒呆在原地,彷彿喬瑟夫吐出的話語比告白更具殺傷力,如跌落陷阱被掩埋,讓他無法呼吸。他不確定此刻喬瑟夫是否清醒,又或者這是新想到的惡作劇方式。窗外僅有的月光落在他們的身上,喬瑟夫濃烈的眉毛與調皮的眼角被塗上明滅的光影,在黑夜中發光。西撒能聞到粉紅色的期盼,星星墜落到他眼中,於是他閉上雙眼承接。

  「喬瑟夫……」西撒在心裡忍不住讚嘆戀人的可愛,說實話,西撒從沒想到喬瑟夫會是那個抓住他心的人。可是他就這麼來了,就這麼突然間、既魯莽又無禮的闖進他的人生,而且從一開始就完全地擄獲他的視線。

  從古時流傳下來的其中一種感情的表達方式,被西撒帶著笑用唇舌轉述,抵達喬瑟夫的口齒之中。此刻喬瑟夫蓬鬆瀏海落在他的額頭上,淺嚐濕潤雙唇的豐厚,廝磨肌膚的溫度,一切是如此的自然迅速,壓抑已久的熱情漲滿了胸膛,心臟歡慶擊鼓般劇烈撞擊心房,喬瑟夫拱起腰肢,在西撒火熱的掌心包裹之下變得融化濕透。





  「……希望待會不會有人來敲門。」




  在僅有彼此的房間中,西撒半閉著眼,睡意連連地用手描繪戀人肩上的星星,這時太陽緩緩升起,整個世界甦醒鳥兒啾鳴,依偎在對方溫暖明亮的懷抱之中,喬瑟夫忍不住笑了出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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