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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喬魯米斯】那不勒斯玫瑰色的日與夜

※就只是啾魯米斯在談戀愛^q^!
 感謝聶魯達大大十四行詩


  迎面而來的海風伴隨鳥兒啁啾,夾帶柑橘和花朵的鹹味在那不勒斯街道中吹拂,舒服到你誤以為自己正躺在懸掛的吊床上搖擺。米斯達如直視太陽般反射性瞇起雙眼,看著對面座位的戀人替他在水晶杯中倒入香醇的葡萄酒、為盤中的義大利麵添上羅勒葉。

  「好吃嗎?」
  喬魯諾盛滿寶石的炯炯眼睛殷切地望向米斯達,光澤的肌膚在嘴角處微微凹陷出弧度完美的微笑。他指指自己嘴邊,示意米斯達沾上了肉醬,被暗示的人卻叉起盤中的義大利麵轉了又捲遞到了他的嘴邊:「還不錯吃,你要嘗嘗看?」

  「噗、明天你想吃什麼?」
  喬魯諾感覺到一陣清爽的醉意,情不自禁抱住了米斯達。
  晴朗的天氣、舒適的季節、明媚的光照、交錯的大街、繁華的人流、熱鬧的商店,所有這些都光彩奪目。

  米斯達抓住差點打翻的餐盤,他數不清今天是第幾次接受喬魯諾的邀請共進餐點,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喬魯諾總是能在一週七天裡的三餐前,列出那些有他喜愛餐點清單供他選擇,米斯達甚至不知道那不勒斯何時出現多如星星的餐廳。
  距離喬魯諾正式接手「熱情」後已將近15個月了,包括運輸、賭博、娛樂、酒店、市集,如今整個城市都在喬魯諾手中,即使是未成年的雄獅,其銳利的爪子和凌厲的牙齒的力量仍不可小覷,那些初時不可一世的投機政客和貪婪商人也要主動前來拜訪歸順。喬魯諾表現得精明睿智如穩重善察的中年人,深謀遠慮如久經世事的老年人,他在你面前卻依然像個普通的少年,米斯達想。
  「我們也該回去了吧。」
  米斯達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他們的世界現在正以喬魯諾為中心轉動著,所有的一切大事,或是有那麼一點足以影響大事的小事,都在喬魯諾那張上等的實木辦公桌面,堆起幾座文件小山等待他的批閱。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年輕的教父對於左右手兼愛人的叮嚀顯然不以為意,在此之前,他已經將今天各方呈來的報表過目完畢,今日事今日畢,明日事明日做。

  「葛德,過來這裡。」

  喬魯諾牽起米斯達的手並肩起身離開餐廳,越過將在十分鐘後為善後小隊清理的襲擊瘡痍,漫步在晚霞與焰火的石板路途中,米斯達忽然覺得喬魯諾的背影看似比實際寬廣,陽光編織成的魚骨辮掉出一束金色,引領他加緊腳步跟隨,穿過飄飛的晾曬衣物,穿過擁擠排列的房屋,穿過縱橫的小巷。
  「送給你。」喬魯諾轉過頭,隨手生出一朵玲瓏的雛菊,插到米斯達耳際。
  米斯達取下花朵,放在拇指與食指間旋轉,最後在喬魯諾的視線下放回耳邊。剛開始米斯達經常為該不該收下、該如何回應而感到彆扭,成為被進攻的對象並非他所習慣的,然而伴隨香氣從少年嘴裡說出來問候竟像絲綢那樣滑順動聽,輕易溜進他的心底,導致他竟不知不覺開始等習以為常,習以為常地將少年給予的花朵配在身邊,只要他們待在一起,那些花朵幾乎是永不枯朽而茂華的。

  「喬魯諾,你在想什麼?」
  他們這位年輕的教父顯然是毫不掩飾,樂於行走於陽光之下的,以致於米斯達不得不分神注意周圍那些伺機蠢蠢欲動的豺狼,當米斯達發覺保鑣小隊被他們拋在身後時,喬魯諾正摟住他的腰,讓彼此身體貼合得嚴絲合縫。
  「我想親吻你。」
  視線相接,喬魯諾雙眼極其緩慢地輕輕眨了眨,扇送出一片微風。幽暗的明亮火苗在喬魯諾眼中靜靜燃燒,他的吐息來到米斯達臉龐,熱烘烘的言語像在愛撫嘴唇皮膚:「我想親吻你,葛德。」
  「好、好吧。」
  米斯達的舌頭化作輕嘆任由喬魯諾舌尖的溫度帶走,與潮濕溫暖的綿密交纏,他第一次聽見喬魯諾在呼吸間吐出自己名字時毫無反應,彷彿對他來說這是陌生的音節,他甚至以為喬魯諾只是在朗讀手中書本的對白,直到喬魯諾以實際行動打斷米斯達迷茫的思緒。
  「你在想什麼?」
  「我是在想,該回家了。」一滴雨落在抵在一起的鼻尖,米斯達忽然感覺到一股涼意,才想起現在已經進入十二月了,又有幾滴雨手拉手接連落下,兩人相擁著逐漸淋濕的身驅,邁開腳步往返家的路上去。

  喬魯諾在那不勒斯的山丘上買了一棟小屋,能隔著藍墨潑染的海灣看見雨霧中屹立的維蘇威,離家出航歸港船隻停泊,「朝至那不勒斯,夕死可矣」說得好,看一眼那不勒斯,然後死去,但若是這麼說就不符合他們了。
  窗外低溫拍打的綿連雨勢也澆不熄餐桌的燭光,米斯達從廚房端出最後一道菜肴時,喬魯諾正巧裝飾好花束及排放餐具完畢,他們相視而坐,私語低聲笑談。那些緊繃神經,那些警戒威脅,所有生活中的種種大小瑣事如今都化在這間剛好放下雙人床的臥室。
  在無止盡的單純熱情下,喬魯諾的手指遊蕩在米斯達身體每一處,搜尋米斯達熾熱的心跳,米斯達伸出手環抱住年輕戀人,當他想望喬魯諾時,只要伸出手,便能將一切擁入懷中。

  「舒服嗎?」

  好吃嗎?好聞嗎?舒服嗎?喬魯諾總是毫不厭煩地問米斯達的感受,縱使米斯達只是應和一聲,喬魯諾也會滿意地點頭。
  米斯達撩開少年耳際揉亂的髮絲替他梳理,擦去密布在肌膚的汗水,感覺自己全身毛細孔都張開了發著熱,僅有的些許冷意也因為將亂七八糟掉下床的被子扯上來,裹著兩個人而融散。思考很快敗給相貼傳來的戀人體溫,他伸手攬住成長中的身體,舒適的疲憊呼吸頻率如海浪拍打,將他們推進夢鄉。
  「晚安,喬魯諾。」




  「早安,米斯達。」
  米斯達睜開眼就看見喬魯諾躺在身旁,支著下巴瞧他,床頭擺放著一盤準備完美的早點,平日裡造型好的金色頭髮散漫亂翹,在晨光微微的照耀下像精緻華美的披肩,他們交換早安吻作為問候:「一起吃早餐嗎?」

  「當然好啊。」

  每天醒來,戀人們都發現自己再次陷入情網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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