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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 / 黑邪】水光瀲灩情方好

※學園黑邪
 還四年前的點文債wwww(太久




  六月的午後暑熱逼人,伴隨台上老師枯燥乏味的朗讀聲,課堂上有的人昏昏欲睡,有的乾脆看起最新一期的漫畫雜誌。直到下課的鐘聲一打,所有教室的學生齊聲歡呼,彷彿從壓在五指山下的百年束縛中掙脫開來,紛紛一哄而散。
  
  吳邪含著飲料的吸管,一路晃蕩到教學大樓之間的連接走廊,雖然不像室內那樣陰涼,但比起大熱天還一股腦衝去操場打球滿身汗淋要好得多了,他和幾個朋友佔據走廊僅有的兩張長椅,邊望著經過走廊的兩人群邊閒聊吃零食。

  「天真,下堂課是要換教室了麼?」 
  胖子撕開剛從福利社買來的冰棒,趕緊在融化前不計形象地大舔,抬頭才忽然發現,不知何時吳邪身邊多了一個人,滿臉笑容的黑眼鏡,沒骨頭似的勾住吳邪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想出這麼無聊的教學方式,拆班上課有意思嗎?」吳邪對黑眼鏡的舉動沒多大反應,只是附和著胖子的發言。 
  吳邪的竹馬竹馬小花顯然看不慣,白了黑眼鏡一眼,涼涼開口:「有沒有意思得看人,有些人光是見到順眼的學生在自己班裡就開心。」 
  胖子聞言興味寡然的別過頭去,一邊的悶油瓶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便繼續望著他的藍天白雲若有所思。 
  這麼長時間下來,凡是個看得見東西的人都明白,這黑眼鏡是栽在吳邪手裡了。在其他人眼中,黑眼鏡就是死皮賴臉的明偷暗來都要揩個小油,偏偏正主又一副渾然未覺的木頭樣子。 
 
  這黑眼鏡聽說原本不戴黑眼鏡所以也不叫黑眼鏡,某天他不知怎麼了請了好久的長假,回來就開始就掛了一副眼鏡,說是抗UV的變色鏡片,會隨光線變色、自動調整深淺,可他就算天黑了也是戴著黑眼鏡四處溜達,也不知道戴著那玩意能看不看得見,時間一久,大家也開始管他叫黑眼鏡。 
  而他和吳邪的孽緣,是從吳邪某天在換堂課程上正杵著側臉,悄咪咪放緩了呼吸打瞌睡的時候忽然被人叫醒開始的。 
  「喂,前面的。」 
  黑眼鏡觀察了很久,他把前面那人的肩頸線條、骨骼形狀,這人頸部的曲線比起女人還柔韌好看,十分飽眼福,轉頭過來一看,唉喲,沒想到睫毛居然挺長的,眨下眼那一眼風,就教看的人如沐春風,心蕩神馳。後來吳邪聽說了上述形容表示不解,他從小到大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挺爺們的人,不知道他的判斷和幻想是怎麼來的。 
  「你叫天真?」 
  吳邪被他笑嘻嘻地瞧得很不自在,皺著眉看了他一眼,他根本不在意,吳邪看他,他也看看吳邪。最後沒辦法,只能暗嘆一聲這世道什麼人都有,才回答:「我叫吳邪。」 
  於是黑眼鏡拉了椅子湊過去,坐到他旁邊,從此之後,下課時間老是很有興趣的樣子找他說話。其實吳邪對黑眼鏡印象還不錯,雖然這人好像有點癲,但他長這麼大也見過不少人,一樣米養百種人不差他一個。 
 
 
  「原來你們都在這呢,今天真熱啊,我才去的福利社,這些你們要一起吃嗎?」這次來的換成吳邪和小花的小青梅秀秀,姑娘家的皮膚白裡透紅,在太陽底下竟奇異的讓人有種清涼感。 
  「別瞎忙了,都有了。」小花笑笑,接過秀秀手裡的一袋點心,起身讓她坐下。秀秀折開棒棒冰,遞了一半給小花,指了指在吳邪身後的黑眼鏡。「咦?那他呢?」 
  「我牙齒敏感,不吃冰,喝喝冷飲就得了。」黑眼鏡見機不可失立刻接話。 
  眾人眼睛轉溜了一圈只有吳邪手裡拿著飲料,他本人倒是不介意,搖了搖剩下一口的鋁箔包:「你想喝?可是我快喝完了。」 
  「沒事,我就喝一點過癮。」說著一把拿了過來,有滋有味的喝光,那小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幾個人接著又漫天胡地亂聊一通,從正經八百的教學品質到師生各種八卦,扯得正歡,上課鐘聲就淒苦的響了。只好哀嘆一聲,彷彿牛郎織女般依依不捨,上課煎熬五十分鐘才能下課十分鐘見,揮揮手各自散去。 
 
 
  回教室的路上,吳邪雙手插著口袋,兩步併三步小跑,想著在總是上課遲到的老師進教室前去廁所解放一下,才走到門口,一個人影就從後方出現搭在他肩上。 
 
  「你跟來幹嘛?上課了。」 
 
  吳邪撥開黑眼鏡的手,他嗯了一聲,繼續跟在後面,一踏進去就伸手抓住吳邪的手臂,把他拽到隔間裡去。吳邪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撞到黑眼鏡身上,抬起頭來要罵,就被他按住了,連帶雙手雙腿也被夾住,兩個人的身體就那麼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大白天就在學校發情?」吳邪試著扭了幾下,發現對方紋絲不動,乾脆放棄掙扎。 
  「你也不能怪我,誰叫你讓我發現你偷偷撩我。」黑眼鏡笑嘻嘻的,他將距離抓得剛剛好,說話間吐息若有似無的吹在吳邪唇邊,讓吳邪氣得想咬他。 
  耍流氓啊這是,明明是你自己死纏爛打,怎麼就成了他撩人? 
  吳邪無語問蒼天,他是招誰惹誰了。原以為他什麼也不說,黑眼鏡興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他這麼有耐心。吳邪在這種事情上勾心鬥角不在行,見招拆招還行,但他也不可能就這樣主動投懷送抱。 
  黑眼鏡側頭把嘴唇貼到吳邪的頸子,細緻緩慢的描摹曲線,一邊把手探進他的制服襯衫裡,一寸一寸緩緩摩娑他勁瘦的腰肢,吳邪喉嚨發緊,艱難地微微喘氣,道:「別、別摸,再摸下去都得著火了。」   
 
  「好吧好吧,那反正明天周末,剩下的你來我家繼續。」黑眼鏡不依不撓。 
 
  吳邪不干示弱:「行啊,你放學不要走,我不要走,看你還有什麼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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